才勉强压住了喉咙里想要土拨鼠尖叫的冲动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当萧景辰换好那身月白色的世子常服，重新出现在拍摄现场时，那种凌厉的杀气已经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带着几分凌厉、却又贵不可言的清冷。
此时的内景大厅里，饰演镇北王的老戏骨正和几名扮演婢女下人的群演，在徐客林的指导下走位。
萧景辰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。
看着看着，他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。
那个被布置得富丽堂皇的主位上，放着一张雕工精美的紫金楠木大椅。
按照现代人的理解，这已经是顶级的奢华了。
但在真正的权贵眼里……这太“硬”了，也太“俗”了。
犹豫了片刻，萧景辰还是走上前去。
“徐导，宋老师。”萧景辰礼貌地打了个招呼。
“景辰来了？”徐客林转头看到他，笑着招了招手。
萧景辰沉吟了一下，指了指那张楠木大椅，试探着开口道：
“徐导……对于镇北王这种权势滔天的人物来说，坐这把椅子，可能有些……不够‘体面’。”
“嗯？”徐客林和饰演镇北王的宋老师都愣了一下。
“紫金楠木都不够体面？”宋老师有些好笑，“那可是价值连城啊。”
“那是现在。”
萧景辰摇了摇头，语气笃定道：
“在那个时代，这种东西哪怕雕出花来，在真正的顶级权贵眼里，不过是个普通玩意儿罢了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周围，目光落在那些群演身上：
“真正的世家大族，尤其是像镇北王这样极尽享受的权贵，他们流行一种更极致、更显身份的坐具——”
萧景辰顿了顿，吐出两个字：
“肉凳。”
“肉凳？”徐客林眉头一皱，显然触及到了知识盲区。
“所谓肉凳，也叫美人凳，便是挑选身段柔软、容貌艳丽的仆从，令其四肢着地，充当人椅。”
萧景辰解释道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对那个腐朽时代的淡淡嘲讽：
“这种‘椅子’，柔软适中，且能随时托着人移动，不管人坐在上面如何动弹，哪怕磨出血来，都不会发出一点声音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，它代表了绝对的权力和身份，踩着同类的脊梁骨坐着，这才是那个时代的权贵们眼中，至高无上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