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批冷冻肉，据王胖子说是在某个废弃冷库角落里发现的，冷冻时间比改革开放还长，硬得能当防弹衣。
铲车司机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，他操作机器的手法娴熟得让人心疼。
一铲下去，那些肉块“扑通扑通”落进绞肉机的大嘴里，那绞肉机发出“嘎吱嘎吱”声响咀嚼。
所有肉类都被打成了肉馅儿，那颜色，说它是粉红色都是对樱花的亵渎，更准确说是一种介于尸绿和土褐之间的神秘色调，让人联想到沼泽深处发酵了千年的淤泥。
食品添加剂一吨一吨往里面放。王胖子管这个叫调味艺术，但在高桥看来，这分明是化学实验现场。
三聚磷酸钠、亚硝酸钠、卡拉胶、磷酸盐、色素、香精、防腐剂……
各种粉末像雪片一样纷纷扬扬洒进肉馅里，那场面壮观得像是工业时代的暴风雪。
高桥凑近闻了闻，那味道复杂得让人大脑当机，前调是甲醛的刺鼻，中调是腐败甜腻，尾调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金属腥味，
仿佛有人把一块生锈的铁皮泡在了过期的草莓奶昔里。
另一边，不知道从哪里收来的毒大米、过期粮食也被碾碎，重新压制成成品主食。
那些大米来历堪称一部悬疑小说，有的来自某次洪灾后的爱心捐赠，在水里泡得发了芽，长出了某种不知名的菌丝，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幽荧光绿。
有的是仓库里积压了十年陈粮，打开袋子瞬间，一股混合着霉味、老鼠尿味和时间沧桑感的气息扑面而来，那味道厚重得几乎能用刀切。
还有一批据说是从某个破产军粮储备库里搞出来的，包装袋上生产日期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，米袋里甚至还贴心地附赠了几只已经石化的米虫，算是买大米送化石增值服务。
这些粮食被送进碾碎机，碾成粉末，再加水、加胶、加漂白剂，最后压成一颗颗晶莹剔透、洁白如雪的大米，或者压成蓬松柔软、香气扑鼻的馒头。
王胖子拿起一个刚出炉馒头，得意在高桥面前晃了晃：“高总，您瞧瞧，这品相，这手感，这卖相，放进超市那就是精品粮油的水平！”
其余什么三聚氰胺奶粉、苏丹红鸭蛋、福尔马林海鲜都属于老演员了，全都躺在远古秘境里，堆成了几座山。
远古秘境是王胖子叫法，实际上就是工厂后面一个废弃防空洞，冬暖夏凉，通风极差，最适合存放这些宝贝。
走进防空洞，那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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