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步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。
他手指悬在白象上方三寸处，像是一位正在准备施法的巫师，不敢触碰，却又无法移开。
海东则直接趴到了展柜边缘，圆滚滚脸颊几乎要贴上玻璃，呼出热气在表面凝结成一片白雾，又被他慌乱擦掉。
“怎么样啊！”高桥在一旁抱胸问道，姿态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，”冯爷，海东，这东西开门不？”
“开门！”
“大开门！”
冯未都竖起大拇指，“高总，这东西都不用细看，光是这个做工和用料，那就不可能有假！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白象的象背上缓缓扫过，那里驮着宝瓶，瓶口插着如意和戟，每一处细节都一丝不苟，连瓶身缠枝莲纹都清晰可辨。
“我看这是清乾隆年代一对白象，“造办处顶级工艺，专为宫廷陈设而制。”
“你们看，这里有乾隆年制的款识，篆书，四字两行，典型的官窑款。”
“再看这象牙的纹理，细密如丝，呈人字形交叉，这是亚洲象的特征，而且必须是成年雄象的上门齿，才能有这么厚实的料。”
海东在一旁猛点头，圆滚滚脑袋像是一颗正在摇晃的皮球。
“哥们儿，我之前还跟你吹嘘，说我见过故宫里的同类藏品……”
“海东，你小子之前还跟我吹嘘，说你是国内顶级拍卖公司的特约嘉宾，专门讲解文物知识的。”
高桥打断了他，嘴角浮起一丝玩味弧度，“怎么，见了真东西，就不行了？”
海东的脸涨得通红：“哥们儿，我那都是放屁，你这对文物才是真正的压轴之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