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最心虚的……其实还是杨清清。
杨清清看着程家明的视线如湖泊一样平稳。
陈泰一手里拿着手电筒，“啪嗒”一声打开，光线照射在程家明的身上：“上次已经提醒过你了，但你还是去和文田见面了，而且好像还不准备收手。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程家明不敢看陈泰一的脸，也就时不时的瞄了一眼吴妍羽。
然而，吴妍羽此时的目光，让他感受到了侮辱。
那是一种怜悯的目光。
吴妍羽可怜的望着他，眼神同时带着失望和遗憾。
程家明瞬间低着头，然后嘴巴一开一合的，似乎要狡辩着什么，但马上又像是做出决定了一样的叹着气。
过了一会儿，程家明在复杂的心理斗争之后，终于是泄了气：“嘶……啊……我……我想知道……你们……都查到了什么地步……”
陈泰一此时的眼神，和上学期在食堂面对陈平一样：“收了文田多少钱，就办多少事……就跟老板发多少工资出多少力一样。”
程家明不敢抬头，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。
“我说几个数字，希望你不要有太大反应。”
“1000？2000？”
“好，看来文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阔绰。”
陈泰一蹲了下来，直接把手电筒照射到了程家明的脸上。
程家明瞬间闭上了眼，抬手捂着脸，然后又听见了陈泰一的声音：“文田叫那个人胖子，不知道你认不认同？那个叫做费仁的胖子，现在应该不知道什么地方吃好喝好呢……用你给他的钱，对吧？”
“不！这……”
程家明顿时叫了起来。
“干什么啊，别那么大惊小怪。然后……你知道文田现在在干什么吗？他现在应该在办公室和他的二舅聊天呢，你信吗？”
“不说话是吧？行。”
程家明缓缓睁开眼，然后看见了一旁的苍松在控制手机，然后下一秒……
出现了微信电话拨打的声音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让程家明想要阻止苍松打电话。
微信电话被接听了。
电话那头，是文田很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喂，松哥，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苍松声音很大：“没什么！就是我们三年级体育部部长刚才打电话找你了，但是你好像没有接，你在忙吗？”
“什么鬼？体育部部长找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