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陷入了停滞状态，连虫子都暂时停下了，而古老的神灵被长枪洞穿，像雕塑一样矗立在空中。
时间仿佛被拉得特别漫长，每一秒都变得无比缓慢。
片刻之后，银色的手掌缓缓地抓在了黑色长枪的枪柄之上，这完全用超凡力量汇聚而成的武器本来是无法被抓住的，但旧神还是将它牢牢握在手中。
黑色的长枪在震颤，发出嗡嗡的声音，旧神将目光从高天之下投下，落在了机械神明身上。
在完成了那一次攻击之后，巨大的反作用力让这个黑色庞然大物近乎解体，已经没有能力再发起另一次攻击了。
“岳泰州，艾生总是和我提起你，现在看来确实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你几乎就要完成人类杀死神灵的壮举了。”
“但，只是几乎。”
哧！！
伴随着一声血肉拉扯的声响，旧神硬生生将那长枪从胸膛扯了出来，黑色和金色的鲜血化作一场浩浩荡荡的血雨洒下来。
“可惜你终究只是人类，你不知道要杀死神祇，哪怕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九，也必然不会成功。”
“岳泰州，今日我可能灭亡于此，但是你要记住，我乃是神祇，绝不会死于凡人之手，而你们，无论胜负如何，你们必将灭亡！！”
“这是神祇的尊严，也是你们杀死艾生，所必须付出的代价！！”
赵凝月身体微微颤了颤，她明白了，旧神宁肯死于湮灭虫群之手，也不愿意被他们杀死，就是因为他们杀死了艾生。
“更何况，岳泰州，我要感谢你为我送来了，绝境的希望。”旧神继续说道。
祂缓缓地攥紧了手中的长枪，磅礴的力量开始从手臂上朝着黑色的枪身上灌输下去。
赵凝月疑惑不解，但是却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：“祂……祂在做什么？”
“他在……试图驯服那把长枪，那是我们从萧临那里借去并且仿制的力量，如果他真的驯服了那个力量，有可能就能伤害到余霜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我们给了旧神翻盘的机会？”赵凝月喃喃自语。
说到底，余霜并不是湮灭虫群的一部分，她只是一个通道，负责将湮灭虫群孕育出来。
虽然虫群会保护她，但是她自身脆弱，而那把黑色的长枪又是仿造和指向萧临的力量。
余霜此刻表情变得越发严峻起来，她肚子里的沙沙声正在变得越来越躁动。
“我知道，我在想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