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这些人身上感受到了和曾经的自己同样的气息，空壳。
不，甚至更加可怕一点，这些人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，生来便是为现世真灵奉献的。
“如果他不愿意配合，或者无法将他唤醒。”岳泰州顿了顿，“那就找到他的本体，然后杀了他。”
“我是来救他的，我绝对不可能杀了他。”林萧反驳道。
“那就让他抹除掉这个世界。”岳泰州重复了一次，“现在旧神已经继承了艾生的全部遗产，如果我们不能设法阻止他，我们、你、城市之光，全都会死，甚至整个现实世界也会因此灭亡。”
林萧没有再说话，他能够感知到城市之光的所在地，不是在地表，而是在地下深处的某个地方，他开始专心致志地朝着那里飞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