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表情。
而在这一切之上，是一颗蔚蓝色的星球，一半明亮一半暗淡，就那么平静地悬浮在地平线上方，巨大而优雅。
这里不是衍州，甚至不是地球，这里是月球。
艾生看着这一切，眼中带上了一丝震惊。
明明只是一年而已，短短的一年而已，十二个月！
不，甚至不到十二个月，因为他还消耗了萧临一些时间。
但是人类的科技仿佛已经发展了千年！
在艾生的印象里，即便是在两百年之后那个最为诡谲的年代，在那个时代也没有这么先进的技术。
“萧临，你到底做了些什么？”艾生喃喃自语。
“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，比如说……推进时代发展，推进技术革新，推进人类对世界的了解之类的。”萧临说，“怎么样，我们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好对付，不是吗？”
艾生凝望着这漫天的军队，突然轻轻笑了一声：“萧临，你做得确实不错，但是只不过是在把他们往火坑里推，让他们去送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萧临坦然地点点头，“而且他们也知道，我们都知道这次会死很多人，非常多，但是你会被拦截在这里，这就足够了。”
两个最原始的超凡者各自沉默了下来，萧临的神色依旧平静，而艾生的却变得越来越冰冷，整个月面开始震动起来，发出如同闷雷一般的轰鸣。
然后，整个宇宙空间仿佛骤然扭曲了一瞬，月球顷刻间被撕碎，包括太阳和所有的星辰，这一切全都搅在一起，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破碎地带。
萧临知道，艾生并不是真正的摧毁了太阳和月亮，而是在替换叙事，他正在将他们，将人类所熟知的一切，全都拉进自己的叙事中。
他的叙事之中不需要日月运行，他的存在才是一切的根源，才是世界存在的底层逻辑。
随后，黄金之路骤然显现在众人脚下，
它平坦而宽阔，从深空之上一直向前延伸，就像是一条长长的光带一直蔓延到地球中去，消失在地球蓝色的大气之中。
此时此刻，地球上近乎三分之一的人见证了这一幕。
周三，本来应该是一个平静的夏日，是平凡而忙碌的一天，北半球的人们正在享用午餐。
但是只是一瞬间，天空中的云层被彻底清空了，整个北半球的所有天气被统一化作了晴天。
紧接着，那一片澄澈的蓝仿佛也被撕开了，漆黑的深空就那么狰狞地在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