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试试，但是死的只会是你。”福音声音冷峻。
“啊……可是我没时间，我得把人带走，然后赶回去。”
“你真的以为……你还走得掉吗？”
福音微微仰起头，她所穿的黑色的厚重裙子中间有两排按扣，她猛然将其扯开一半，体内的东西开始疯狂向外涌动。
福音，又被称为噬厄者，据称她将行走世间，用自己的身体承受所有的痛苦和灾厄，为人们留下平静。
她专门为了狩猎灾厄而生。
但是赵凝月脸色没有丝毫改变，只是做了一个嘘的手势，她说：“安静，好好听一听，好吗？”
福音有些不明所以，但是紧接着，她就听到了哀嚎声，极为痛苦，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不是某一个人，而是整个城市，这座城市的所有人，此刻都毫无征兆地倒在地上，开始痛苦地挣扎翻滚。
他们的身上正在浮现出巨大的水泡和水肿，有的人皮肤开始溃烂，有的人骨头折断。
“这些水看起来很脏，我不想碰，让开海者自己收手。”赵凝月说，“不然我会把整座城市的人都杀光。”
随后她看向福音，朝着她笑：“我只给你们二十秒时间。”
福音看着地面上如同地狱一般的景象，又看向眼前笑容温柔的女人：“你就是个疯子。”
“我觉得还好啊，我的病情已经好很多了，我只是今天心情有点不好而已。”赵凝月微笑。
“所以你就肆意虐杀凡人？”
“不是凡人，是被艾生污染的傀儡而已，杀多少我也不会觉得内疚的。而且他们杀超凡者的时候，不是挺起劲的吗？”赵凝月云淡风轻，“啊……对了，最后五秒。”
最后还是天国先反应过来，他说了一句：“开海者，收手吧。”
说实话，他们并不在乎这些凡人的死活，但这里是圣灵城，而那些人也正如赵凝月所说的，是神话叙事的工具。
他们搭建好了舞台，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燔祭，就是为了完成这个神话叙事。
但是如果让神话叙事中的主体，在神祇的城市中被屠杀殆尽，那么这个叙事就不再是神话叙事了，它的核心就会变成杀戮。
开海者微微皱眉，最终还是收手了，天空中的猩红开始褪去，包裹着希望的那个水球也慢慢重新变回了湛蓝。
希望伤痕累累，但很显然蓝藻的水龙还是起到了作用，让他得以幸存。
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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