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中，萧临虎躯一震又恢复平静，他和齐海生一起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过了一会儿，齐海生才问道：“你……怎么了？”
“被打了一下。”
齐海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：“吓死我了，我还以为你……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来了，还以为我魅力达到男女通吃了。”
萧临沉默片刻：“那我宁肯对着塑料袋……”
“哇，你这样说好伤我的心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齐海生很快正经起来：“外面没什么问题吧？”
“放心吧，我现在血条很厚，抗一段时间没什么问题。”
齐海生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那我们继续吧，也就是说，裴肃阎是一个偏执、顽固、不择手段，但只有小聪明的角色？”
萧临点点头说：“从我对他的了解来看，差不多是这样。”
“那么也就是说，对于正义城而言，他是一个绝对忠诚，作风老派，会用尽一切手段为正义城争取利益的人，至于你说的小聪明，那是因为和你类比，如果类比对象不是你，那他可能是相当有智慧的一个人。”
萧临张了张嘴，然后慢慢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在胸前：“没错，可以这么理解，我们最讨厌的那些特质，刚好就是正义城最看重也最需要的。”
他突然想到了岳泰州，他想，在艾生和智慧城的眼中，岳泰州应该是怎样的一个人？老奸巨猾？阴险狡诈？不择手段？疯疯癫癫的疯狂科学家？
“所以……一个对正义城忠心耿耿，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放弃的人，在正义城毁灭的时候，他会在哪里？”萧临喃喃问道。
“首先，他绝对不会离开正义城。”齐海生说。
“其次，他绝对不会对正义城的现状坐视不管，现在他一定还在想办法拯救，所以他才是那个……缺陷。”萧临接着说道，“也就是说，他现在的状态，一定是正在竭尽全力拯救正义城。”
“没错，推导到这一步了，我们算是成功把范围又缩小了不少。”齐海生说道。
但是，那种诡异的违和感再度涌了上来。
萧临说：“其实有件事我想不明白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裴肃阎出于什么目的想要拯救正义城？按理来说正义是艾生的化身，而毁灭正义城是艾生的意思，所以裴肃阎相当于是和艾生为敌。”
“大概是有我们极少数人知道艾生就是正义吧。”齐海生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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