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易的语气变得坦诚，“尤其是最近，全球那些科研项目跟疯了似的，对算力的需求简直是个无底洞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点出了最核心的问题。
“能耗，已经快摸到天花板了。”
听到“能耗”这两个字，电话那头的刘师兄，笑意瞬间收敛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这倒是实话。”
他沉声道：“我前两天还听电网那边的同志提了一嘴，说给你们村铺设的那条最高规格的供电专线，最近这段时间，天天都是在峰值功率上跑。”
“能源部门的几个老专家急得直挠头，上面甚至都在开会紧急讨论，是不是要再不计成本地给你们单独建一条更高规格的供电通道。”
“多谢上面的关心。”
许易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却听不出丝毫的担忧。
他话锋一转，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不过，应该用不着那么麻烦了。”
“我们这次停机维护，就是为了……”
“彻底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“彻底解决？”
刘师兄下意识地追问，声音里带着疑惑，
“怎么解决？莫非你们又搞出了什么新的能源利用技术？”
在他看来，这已经是最大的可能性了。
然而，许易接下来的回答，却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电话这头，许易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透过电波，狠狠砸在了刘师兄的耳膜上。
“我们准备……”
“……换个能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