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用，互不耽误。”
“那……那这玩意儿，到底能干点啥？”
许卫国终于从“我是谁”的哲学困惑中挣脱出来，问出了一个问题。
“能干啥？”
许易反问了一句。
“你应该问，他不能干啥！”
他顿了顿，决定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震撼。
“这个虚拟世界，就是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创造平台。”
“在这里，旅行者们哪怕足不出户，也可以和亲朋好友游遍祖国的大好河山。”
“在这里，游戏爱好者们可以体验到近乎真实的虚拟现实游戏，每个人都能沉浸其中。”
“在这里，科学家们可以进行无数次最精密的、零成本的科研模拟，直到找到正确的道路。”
“在这里，一个新手外科医生，可以在绝对安全的虚拟手术台上，完成上万次高难度手术的练习，直到每一个动作都形成肌肉记忆！”
许易的声音平静而有力。
他每说一句，许卫国脸上的震撼就加深一分。
社交、娱乐、工作、学习……
这个所谓的第二世界，它能做到的事情，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想象力的极限。
而一直沉默的许乐，脑子转得飞快。
他一开始想到的，也只是在这里面可以玩最真实的游戏，可以随心所欲地建造自己的虚拟家园。
但听着许易的描述，一个疯狂的念头，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的脑海。
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，脸色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紧张而涨红。
“书记……”
“那这玩意儿……是不是能用在……军事训练上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