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社交和通讯这个根本，他的游戏、文娱、金融……
所有建立在庞大流量之上的业务，都将成为无根之木，无源之水。
企鹅帝国，会从一个巨无霸，迅速萎缩成一个普通的、可被替代的游戏公司。
这个后果，他承担不起。
想到这里，马总猛地抬起头。
“许书记。”
他开口了，声音有些沙哑，但却异常清晰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。
“我们企鹅，愿意全面拥抱青禾操作系统。”
“我们会成立最顶级的技术团队，以最快的速度，将我们所有的核心应用，全部迁移到青禾系统上。”
“我们希望能成为青禾村的第一批生态合作伙伴！”
他几乎是一口气说完了这番话，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没有犹豫，没有试探，甚至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。
在生存危机面前，任何矜持和算计，都显得愚蠢可笑。
马总的表态，在其他几位大佬的心中，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他们很快就想明白了马总的处境，但也正因为明白，才更加心惊。
连企鹅这样体量的社交霸主，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“投诚”，他们呢？
余总的脸色最为复杂。
他放在膝盖上的手，不自觉地死死攥成了拳头。
华星的情况和企鹅不同。
他们有自己的骄傲——鸿蒙系统。
那是他们呕心沥血，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，承载着无数国人期待，用来对抗技术封锁的希望。
现在，要让他们放弃鸿蒙，转投青禾的怀抱？
这无异于自己否定自己过去所有的努力。
可是……
他又看了一眼云淡风轻的许易。
一纳米芯片，超导电池，全息技术，脑机接口……
还有上面不容置疑的态度。
他引以为傲的鸿蒙，在青禾系统展现出的绝对代差和官方背书面前，显得那么的苍白。
坚持下去，或许能保住一份骨气。
但最终可能只是带着这份骨气，被时代的车轮无情碾过。
这是一个痛苦的抉择。
雷总的心思则要活泛得多。
他的目光在马总和余总的脸上来回扫过，眼中的精光不断闪烁。
造车是他后半生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