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两声布料被暴力撕裂的刺耳声,哭喊声、怒骂声、还有桌椅晃动的声音混在一起。
屋内的求饶声,也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哭泣声。
大约半个多小时后,房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。
衣衫不整、满身青紫的两位女子,头发凌乱地逃了出来。
她们俩的脸上带着泪痕,嘴角还有淤青,腿都在打颤,像是刚从鬼门关里爬出来似的。
她们的眼中充满了空洞与死寂,捂着脸跑,跑向了公馆后院的偏房。
而此时的卧房内,谢福海心里的火气散了不少,脑子也清醒了。
他不是那种只会享乐的废物,能从一个举人坐到省议长的位置,能在北洋倒台后拉起普善社这么大的摊子,他的脑子和手段一点也不差。
他慢条斯理地披上那件睡袍,走到桌前,端着一杯凉茶,慢慢喝着。
随后又走到书桌前,点燃了一根烟。
青烟缭绕中,他那张满是阴沉的脸庞上,闪烁着毒蛇般的算计光芒。
就算刘镇庭的人拿到了账本又怎么样? 河南也不是他刘家就真的说了算的。
他有豫南、豫东各县的豪强支持,又跟南京那边拉上了关系。
现在,他还在积极争取别廷芳这个南阳王,真要是能和别廷芳联合起来,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。
“来人!”
想到这里,他放下茶杯,对着门外喊了一声:“去,把周奎叫来。”
不多时,一个穿着黑色长衫、眼神阴鸷的中年男子,无声无息地推门走了进来。
这人叫沈青山,以前是吴佩孚的参谋、幕僚之一。
跟着吴佩孚打过很多仗,脑袋特别好使,而且嘴皮子也特别溜。
吴佩孚下野后,因为他是河南本地人的缘故,就跟着谢福海了。
现在是谢福海最信任的得力助手,普善社的许多重要事务,也都交给他在管。
“老爷,您找我?”
沈青山进来后微微欠身,声音低沉的问候了句,整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阴霾的气息。
“嗯,坐下说...” 谢福海点了点头,示意他坐下。
“我问你,别廷芳那边,联系得怎么样了?他到底答不答应跟我们合作?”
谢福海,就是一只政治嗅觉很敏锐的老狐狸。
他心里很清楚,以刘家父子如今整顿河南的铁血手腕和大力整治内政的决心。
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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