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黯淡了几分。
“我修的是无情道。”
无情道？
杜山他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无情道，顾名思义，便是斩断七情六欲，以无情之心体悟大道，方能达到最快的修炼速度，拥有最纯粹的力量。
不过这样的道，也注定了孤独一生，无法体会人间的喜怒哀乐，无法拥有亲情，友情，爱情，甚至仇恨。
“我这一生，杀伐无数，护佑一方天地，却从未有过道侣，也不知情爱为何物，更未曾体会过人间烟火。”
苍神仙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。
“我以为无情便是大道，可直到与魔神决战，神魂俱损，油尽灯枯之际，我才发现，原来我这一生，看似圆满，实则残缺。”
她抬起被光晕包裹的柔荑，那只手纤细如玉，蕴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空间之力，却又带着一丝虚无缥缈的脆弱。
“我这一辈子，都在为守护天地而活，却从未为自己活过。”
苍神缓缓摇头，语气中满是遗憾。
“如今我已是残魂一缕，不久便会彻底消散，唯一的执念，便是想体验一番截然不同的人生，体会一下所谓的情爱，所谓的人间烟火。”
杜山河看向苍神仙子的目光也变了。
原来这位威慑万古的仙尊，内心深处也有着这样的遗憾。
此刻她不是高高在上，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。
她也是一个有执念，有遗憾的人。
苍神仙子的目光再次落在杜山河身上，眸光依旧淡淡的，却多了几分期待与认真。
“所以，我要你做的，便是让我体验另一番人生。”
“截然不同的人生？”
杜山河皱了皱眉，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“前辈是想.......”
“我会将你拉入我的回忆时光长河中。”
苍神仙子解释道。
“那里面有我曾经经历过的无数场景，却都带着无情道的烙印，冰冷而空洞。”
“你要做的，便是在那段时光中，改变我的轨迹，让我体会到不同，让我感受到人间的温暖与烟火气。”
苍神顿了顿，语气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换句话说，你要做的，便是击破我的无情道。”
击破......无情道？
杜山河似乎明白了些什么。
“万象玲珑塔从一开始就被我刻下了无情道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