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，顺着和风，飘进了紫灵的耳中。
“你们说，这紫霄圣域和苍梧家族，可真是给脸不要脸啊。”
一个嗓音尖细的小宫女，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。
“也就仗着咱们王妃是他们家的姑娘，不然，陛下天兵一至，早跟那三十多座圣域一样，化为焦土了！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
另一个侍卫压低了声音，但字字清晰。
“如今咱们大乾的疆土，都快把他们紫霄圣域整个包起来了，成了名副其实的‘国中之国’。”
“他们倒好，还死守着自己那套规矩，圣主一年到头也不来朝见陛下一面，每年的纳贡也是拖拖拉拉，真当咱们陛下没脾气？”
“还有那个苍梧家族，更是可笑！”
又有人嗤笑起来。
“仗着跟咱们王妃沾了点八竿子打不着的亲，好处是半点没少占！”
“通商、开矿、借道……哪一样不是沾咱们大乾的光？”
“真到了需要他们出力的时候，一个个就往后缩！”
“我可听说了，前几日军议，好几位军团大帅都主动请命了！”
那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。
“说卧榻之侧，岂容他人鼾睡！大乾境内，绝不能留着这等不安稳的势力，后患无穷！”
“也就是陛下看在王妃的面子上，才压了下来，说再斟酌斟酌。”
“不然啊，大军早就开过去了！”
“哼，等着吧，等哪天陛下耐心耗尽，一纸令下，他们哭都来不及！”
这些话，一句一句，狠狠扎进紫灵的心里。
她指尖微微用力。
“啪。”
那片娇艳的海棠花瓣，瞬间被碾得粉碎，汁液浸湿了她的指腹。
站在她身后的侍女红袖，是从紫霄圣域陪嫁过来的，此刻一张俏脸早已吓得煞白。
她头埋得低低的，双手死死绞着衣角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紫灵缓缓转过头。
她的目光落在红袖身上，声音很轻，很柔，却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，剧烈的颤抖。
“红袖。”
“这些话……你是不是，早就听过了？”
红袖的身子猛地一抖，膝盖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“小姐……王妃……奴婢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，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。
“奴婢以为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