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网上二字不是人名，而是……”
她想与萧靖寒解释，话说到一半，又意识到自己同他说了，他也不会懂，甚至还会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而且他也不会信的吧！
萧靖寒追问，“而是什么？”
“是……王爷您可以理解为是一个大的统称，就是在这个网上有很多的大师父。”
“他们每一个人擅长的菜都不一样，你想学什么跟着他们学就是了。”
萧靖寒听得云里雾里，但他心里更加确定眼前的凤锦歌，不是凤家大小姐凤锦歌。
她应当同那人一样，不属于这里。
“可本王查到的消息是，你出凤府的时间寥寥无几，并身旁有专人看着你。”
“本王很好奇，你是如何与网上大师们见面习本事的？”
凤锦歌：“……”
什么叫祸从口出，这就是。
她为什么要嘴贱说网上大师，直接说自己天赋异禀，自学成才不就好了。
再不济，梦中教学也……
等等，梦中教学！
这个可以有。
凤锦歌一本正经道：“回王爷话，是梦中见面，学习的。”
“……”
萧靖寒持筷子的手僵了一下，抬眸瞥了凤锦歌一眼。
这女人哪里觉得他很好忽悠？！
不过他面上不显，似笑非笑的点点头：“本王信了。”
这一笑，笑得凤锦歌头皮发麻，心生不好的预感。
“那个……王爷，你真信了？”
萧靖寒看着她：“怎么？看你这反应，方才是骗我的？”
“……不不，”凤锦歌怎么可能会承认：“我只是怕王爷认为我在骗你，所以确定一下，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“你多虑了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怎么这话听着有些奇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