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都不清楚。
最后还是柳韵站出来，朝服务员说出尺码。
晚上他们把王小柯送回小区。
“小柯，要跟小瑶好好相处。”
“她有你这个弟弟，肯定也很开心。”
“如果有麻烦，就告诉舅舅……”
王小柯笑呵呵的点头，伸手拍拍他的腰。
“知道啦，舅舅真啰嗦，表姐其实很好相处的。”
“不用担心我们。”
三人走到楼下，刚好看到两女坐着电车回来。
“瑶瑶？”
谢慕修看到女儿下车，表情略微一怔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在原地有点踌躇。
谢水瑶看起来消瘦很多，眼袋黑青又肿胀。
柳韵跟女儿还能聊几句，所以便上前说些话。
谢慕修知道女儿讨厌自己，所以就没前去搭话。
“小柯，让你表姐多多休息，不用太用功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，我和你舅妈先回去，晚些再来找你。”
“要是钱不够花，就给舅舅打电话……”
谢慕修抿唇笑了笑，等柳韵回来后，就准备离开了。
“舅舅，”王小柯喊住他，“你不和表姐聊聊天吗？”
他无奈的笑着，夹杂有一丝苦涩。
“小柯，你表姐不想见我……”
王小柯转头看向谢水瑶，果然发现她神情严肃。
看父亲的眼神有些冷漠。
谢慕修深深看了眼女儿，牵着妻子的手。
慢慢淡出几人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