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终于进入正题。
“顾先生，我这次来，是为了八味地黄丸。”
顾飞点了点头。
“嗯，我猜到了。”
法好德没想到顾飞如此爽快，微微一怔，随即笑道：“那顾先生是答应了？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顾飞拿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法好德脸色不变，问道：“不知道顾先生有什么顾虑？”
“顾虑倒是没有。”
顾飞放下茶杯，又拿起烟盒。
“只是——我为什么要给你？”
法好德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道：“顾先生有什么条件，尽管提。只要我们能做到，一定满足顾先生。”
“话不要说得这么满。”
顾飞叼起一根香烟。
“我要的条件，你们一定能做到，但你们未必敢做。”
法好德微微皱眉。
“顾先生不妨直说，我听听看。”
顾飞摇了摇头，拿起都彭打火机。
“叮”的一声。
火苗亮起，香烟被点燃。
“现在还不能说。”
“不能说？”
法好德疑惑道。
“不能说！”
顾飞吐出一个烟圈，语气笃定。
法好德苦笑一声。
“既然条件都不能说，那我又如何完成顾先生的要求？”
顾飞笑了笑。
“我可以给你整个中东的独家代理权。”
法好德听到这句话，非但没有半分心动，脸色反而微微一变。
这么大的利益，背后要付出的代价，又该有多大？
法好德始终相信一句话——天上不会掉馅饼，只会掉陷阱。
“顾先生，我拒绝。”
法好德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“那法好德先生喝完这杯茶，就请便吧。”
顾飞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，淡淡说道。
法好德看了一眼杯中的茶，却没有去碰。
“我想请顾先生给我一个明确的条件。不管我们能不能完成，我也好回去有个交代。”
“我的条件只有一个，很简单。”
顾飞抬眼看向海面。
他的视线，落在正南偏西的方向。
“几年之后，你们以国家的名义，发表一篇声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