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遍布江州的产业、人脉、附庸势力,以及难以知晓的暗中强者。
而四海会呢?
金山银海堆出来的供奉,商会联盟网罗的奇人异士。
虽然不如天剑派势力单一,但胜在人多钱多,光是拿银子砸,都能砸死不知多少中小势力。
更何况,其与天下顶级势力上清剑宗的关系,更是错综复杂。
於他们而言,陈家————最多算是一个暴发户。
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,更不用说与他们平起平坐,共同在这江州分一杯羹。
就算今日迫於形势让白淩霄和燕无咎退走,来日方长,他们对陈家的算计只会更深、更隐蔽、
也更难防。
明的拿你没法,暗的呢?
这些手段,天剑派和四海会哪一样不精通?
尤其是天剑派。
这条盘踞江州六百年的地头蛇,树大根深,枝叶繁茂。
陈立不放心。
哪怕今日结下死仇,也好过日後被人从背後捅刀子。
「交代?」
陈立开口:「陈某这里————」
他顿了顿,目光平静地扫过白淩霄,扫过陆寒声,最後落在燕无咎那张笑容逐渐僵硬的胖脸上。
「没有什麽需要交代的。」
一言出,空气凝固。
燕无咎面色微变:「陈家主。你我势均力敌,再斗下去不过是两败俱伤,何苦来哉————」
他的话没能说完,一股狂暴淩厉的气息陡然自他身侧炸开。
陆寒声周身衣袍无风自动,满头白发根根倒竖。
周身经脉暴起,一道道剑道法则之力如同实质般环绕周身,肉眼可见的透明剑气在他身周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,冲天而起。
天空之上,原本晴好的天穹出现了诡异的变化。
云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间撕裂,裂口光滑如镜,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天剑从中斩开。
陆寒声缓缓擡起头。
他的七窍已经开始渗血————
鲜血从眼角、鼻孔、耳孔、嘴角溢出。
他的脸庞开始变得狰狞,如困兽,如厉鬼。
「势均力敌?」
他沙哑地笑了起来,笑声中带着几分疯狂:「燕会首————太看得起他了。」
他一字一顿,声如金铁交鸣:「我天剑派立派六百年,底蕴,不是什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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