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乾净净,甚至点了气味清雅的薰香驱散霉味。
靠墙处摆放着一张铺着锦褥的床榻,一张红木桌案,两把太师椅,桌上还摆着茶具和几碟点心瓜果。
墙角甚至摆了两盆绿植,郁郁葱葱。
而缠丝娘,正一脸嫌弃地坐在其中一把太师椅上。
她身上那套破破烂烂的宫装早已换下,此刻穿着一身明黄色绣花襦裙。
脸上薄施粉黛,唇点朱红,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,斜插着一支简玉簪。
除了手脚上镣铐,以及脸色仍有些苍白外,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阶下囚,倒像是一位在自家别院小憩、挑剔着下午茶的贵妇人。
一名丫鬟正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,手里端着一个青瓷小碗,碗中是嫩白的豆腐。
缠丝娘听见脚步声,漫不经心地擡眼看来。
当她看清来人是谁时,那双原本带着挑剔与不耐的眸子,倏地亮了一下。
「正主终於来了?我还以为,你要把我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,关到死呢。」
缠丝娘声音娇柔,却字字带刺。
陈立摆了摆手,声音冷淡:「你们都下去吧。」
「是,家主。」
两人躬身退出了地窖。
缠丝娘不耐烦地质问道:「你什麽时候放我出去?这地方又闷又潮,待得我浑身都不舒服。」
陈立对她的问话恍若未闻,自顾自地走到那张铺着锦褥的床榻边,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。
「喂!」
缠丝娘见状,眉头立刻蹙起,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明显的不满:「我问你话呢!你这人怎麽这麽没礼貌?一进来就坐人家女子的床铺。你坐了,我还怎麽睡啊!」
陈立依旧没有理会,目光扫过收拾过的地窖角落依旧躺成死屍的净尘奴,乾脆直接询问:「香教教主,是谁?」
缠丝娘一怔,旋即撇了撇嘴,下巴微擡:「你问我,我就说?凭什麽?」
陈立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、还带着几分骄纵的模样,一时有些无言。
他有些难以理解,这等心性,是如何修炼到归元境界的?
而他留下不让其死去,目的就是为了从他们口中审问出关於香教更高层的机密。
香教的组织体系,一直让陈立感到十分怪异,甚至有些矛盾。
说它松散,可即便是如今已被他掌控的江南月,对教中上层的了解也极为有限。
江南月所知,不过是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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