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一想到自己这身伤势,想到店铺的损失,他胸中那股恶气就难以平复。
这赔罪,他接是得接,但脸色绝不会好看。
钱来宝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,不咸不淡地应道:「赔罪不敢当,东西既然送来了,就擡进去吧。库房在後面,自己找人搬。」
他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面具男子对钱来宝的冷淡态度似乎并不意外,也不生气,只是又笑了笑,挥手示意。
商队的脚夫立刻行动起来,两人一组或四人一组,从骡车上擡下一个个沉重的木箱。
一时间,铺子前後门都被占用,脚夫们擡着箱子鱼贯而入。
箱子实在太多,足有五百多个,後面临时用作库房的两间大屋很快就被塞得满满当当,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。
钱来宝皱着眉:「擡不进去的,先放到後面夥计们住的通铺去。」
面具男子从善如流,立刻吩咐改变路线。
钱来宝就那样半靠在木轮椅上,冷眼旁观着一切。
他虽重伤在身,动弹不得,但那双眼睛,却毒辣得很。
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些擡箱子的夥计。
他心中默算着数量。
赔罪的丝绸,看箱数,怕是远超当初被抢走的两千匹。
至於银两……十万两?
等到所有箱子都安置妥当,面具男子走到钱来宝面前。
钱来宝目光锐利地看向面具男子:「阁下这是何意?送来的东西,怕是远远超出了赔罪的数目吧?」
面具男子闻言,低笑了一声:「钱掌柜果然慧眼。此番前来,主要还是有事相托,想请钱掌柜行个方便。」
钱来宝那原本阴沉的脸,瞬间露出了一抹笑容:「哦?那便是生意了。此地杂乱,不是说话的地方,阁下若不嫌弃,还请内间用茶,详谈如何?」
「正有此意。」
面具男子点了点头。
钱来宝示意身旁的夥计推着自己,引着面具男子绕过一片狼藉的前堂,来到了後面一间较为清净的小屋。
夥计奉上两盏清茶後,便识趣地退了出去,并带上了门。
屋内只剩下两人。
钱来宝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:「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?」
面具男子擡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。
面具下,是一张大约三十余岁的俊朗面孔,只是脸色略显苍白,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