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鼠七和白三都愣住了。
玲珑忍不住询问:「爷,我们不是要和香教做丝绸生意吗?为何突然将他杀了?」
陈立目光扫过地上刘福田的屍体,摇了摇头:「此路不通。」
转头看向白三,吩咐道:「明日一早,你去码头,再租下一间仓库,要更隐蔽些的。入夜之後,将这些丝绸,全部转移到新仓库去。」
附近的六号仓和八号仓已经被他租下。
但这两个仓库太靠近了,并不保险。
白三看着那堆积如山的上千口箱子,脸顿时皱成了苦瓜:「爷,这麽多箱子,就靠我们几个人,得搬到猴年马月啊!」
陈立瞥了他一眼:「搬不动也得搬。小心行事,莫要引人注意。」
码头仓库,鱼龙混杂。
只有入夜之後,才方便行事。
还得提前想办法让其他人睡去才行。
除了亲力亲为,陈立确实找不到其他办法更安全了。
……
溧阳郡衙,後堂。
郡守何明允端坐於紫檀木书案之後,正批阅着呈文。
脚步声起,郡都尉赵元宏踏入堂内:「堂尊。」
「元宏来了……」
何明允未曾擡头,笔尖在呈文上游走:「何事?」
赵元宏面色凝重,低声道:「堂尊,云雅和其子柳云风,已经失踪十余日,恐……已遭不测。」
笔尖微微一顿,一滴浓墨险些晕开。
何明允放下笔,擡起头,目光灼灼,盯着赵元宏:「失踪?」
「正是。」
赵元宏点头道:「那日在镜山,云雅带着其子离开,我等皆以为她们应该折返江州。
可昨日江州织造局遣人送来公文,寻云雅回去,卑职这才知道,她们根本没有回去。靖武司查了必经路线的牙牌登记,并无他们。」
何明允身体微微後靠,陷入沉思。
堂内一时静默,唯有窗外隐约的蝉鸣。
柳家两房被灭,蒋家也被灭……
会是谁呢?
是世家之间惯常的「狗咬狗」,还是,这溧阳地界,悄然混入了一股自己都未曾察觉,完全不可控的力量?
何明允眉头微蹙。
原本,在他看来,有实力、有动机做下这些事情的,无非是那些世家。
眼下正值京察关键时期,他不欲深究,只求平稳过渡。
他心里很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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