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,你们可算回来了。」周清漪急忙询问:「战老伤势怎麽样,治好了吗?」
周书薇瞥了一眼侄女:「战老的伤势拖得太久,邪毒已侵入经脉根本,已无法痊癒,只能听天命、尽人事了。」
「什麽?」
闻言,周清漪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埋怨:「听天命尽人事?姑姑,我早就说过,那陈家不过是个乡下地方的土财主,能有什麽真本事,你还非不听,非要拉着战老奔波这一趟,这来回颠簸,这不是瞎折腾吗?」
周书薇转头,目光冰冷,声音沉了下去:「折腾?战老这身伤势,究竟是因为谁才落下的?是因为谁轻信他人,才致使周家遭此大劫?」
一提到此事,周清漪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又羞又恼,却仍强自犟嘴辩驳:「姑姑你……你这话是什麽意思?非要追根溯源的话,这场祸事的根子,难道不正是出在你身上吗?怎麽能全怪到我头上?
要不是姑姑你像中了邪一样,非要去拉拢那陈守恒,还撇下家里这麽大一摊子事,跑去贺牛武院陪他修行,把整个周家都丢给我这个从没经过事的人,怎麽会出这麽大的纰漏?这还全怪我了?」
她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将所有的恐惧、委屈和不甘都化作了对周书薇的指责:「我什麽都不懂,你们一个个都走了,留下这麽大个摊子,现在出了事,倒全成了我的不是了……」
周书薇看着周清漪,已不再想与她辩驳什麽,心中最後一丝期望也彻底熄灭。
她不再看周清漪,只是缓缓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只觉无边的凄凉和疲惫。
周家百年气运,莫非,真的到此为止了?
天意如此,人力难挽?
等周清漪叽叽喳喳的埋怨声告一段落,周书薇才重新睁开眼,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语气,淡淡道:「战老重伤难愈,短期内无法再守护周家。织造局的那五万匹官贡,我们无论如何也凑不齐了。周家……保不住了。」
周清漪闻言一愣,还没完全反应过来。
周书薇继续道:「摆在我们面前,唯一的路,就是将郡城中所有产业、铺面、田庄,尽数变卖折现,换取银两,设法高价收购丝绸,凑足今年的官贡上缴。之後……便带你回平安老家去,那里还有几千亩薄田和老宅,足以我俩安身立命了。」
「什麽?」
周清漪如遭雷击,猛地瞪大双眼:「姑姑!你疯了?你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