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不可能。
难道她要对他……
“你的脸现在是猪肝紫的。”迟秋礼打断了他的施法。
谢肆言眼中刚泛起的羞涩瞬间烟消云散,脸色大变急不可耐,“快放我下来!”
谢肆言并不是一个很注重形象的人,从平时的一些表现也能看出来。
但某些时候还是想维持男神形象的(bUShi)。
由于水位升的够高,迟秋礼倒是可以轻松用螺丝刀划开谢肆言身上的绳子。
谢肆言扑通一声掉进水里,还没等迟秋礼上前关心两句,他就一个猛子一扎,唰唰唰的游了下去。
“嚯!”
迟秋礼赞叹,“这么有干劲?”
她也不甘示弱,抄起两把螺丝刀就游了下去。
潜到最底下的大门前,两人一人分到一把螺丝刀,对视一眼后,果断的从四周的门缝开始撬。
大门中间想也知道是被外面上了锁,撬中间没有意义,倒不如直接从四周下手。
那这就不叫撬门了。
叫卸门。
‘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——’
螺丝刀在老旧的门上嘎吱嘎吱的施起工来,两人还整上接力赛了,谁没气儿了就上去整两口,完事下来继续卸。
就这样,在他们坚持不懈的努力中,门缝外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戳开了,水哗哗往外灌。
迟秋礼眉毛一挑,把螺丝刀插进门缝里丝滑的划拉了一圈。
‘轰!’
一声巨响,谢肆言毫无征兆的跟大铁门一起被水冲飞了出去。
迟秋礼瞪大眼睛刚震撼着呢,自己也轰的一声被冲出去了。
……
好消息,得救了。
坏消息,把纪月倾留天上了。
工厂的水全部流完之后,迟秋礼回到湿哒哒的工厂里,看着被她绑在天上的水管上的纪月倾,陷入了沉默。
刚刚水位升的足够高,所以她能把纪月倾绑在上面的水管上。
可现在水都没了,她想上去救纪月倾就只能靠飞了。
“没事,往好处想。”
谢肆言不知何时走到她旁边,“万一绳子松了她自己下来了呢?”
“那叫摔死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
不过这倒是警醒迟秋礼了。
万一绳子松动纪月倾真下来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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