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，突然被人这样天天叨扰，难免会觉得有些冒犯了。
这个时候就需要略施小技的哄一哄，比如。
“今晚我十点收工，结束后一起去吃宵夜吗？”
这话一出，谢肆言就如炸毛的猫一秒温顺似的，连眼神都肉眼可见的变得清澈且柔和了，“那我去接你。”
迟秋礼笑吟吟的点头，“好。”
一秒安抚好谢肆言这边后，她这才走到楚洺舟对面坐下。
楚洺舟确实是坐在这里思考了一夜，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，但唯独眼神异常清明，似是想通了什么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知道她的变化在哪了。”
楚洺舟的面前摆着他的笔记本电脑，停留在姚舒菱名字的搜索页面。
尽管最近姚舒菱的风评有所好转，但曾经被大规模辱骂的历史还是一搜就有的。
桌上摆着楚洺舟随身携带的姚舒菱学生时期的照片，而电脑上是姚舒菱曾经一次路透被拍到的照片。
两者之间的容貌没有什么变化，唯独眼神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学生时期的姚舒菱，眼神清透明亮，带着莽撞的热忱，坦荡又赤诚。
可后来的姚舒菱，眼中褪去了锋芒，有着被生活磨平的疲惫黯淡，和不敢面对镜头的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