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一个大秋千,秋千旁边站着一棵歪歪扭扭的银杏树。她在银杏树下面画了两个火柴人,一个大的一个小的。大的那个火柴人手里举着什么东西——林凡问过她举的是什么,她说是“自行车”。
现在这幅画被撕成了两半,裂口正好穿过那棵银杏树,把两个火柴人分开了。
王猛来了,不光自己来了,还带了三个物流部的弟兄。四个人穿着工作服,袖子上还印着“笑笑集团”的LOGO,一看就是从仓库直接赶过来的。王猛把手里的豆浆油条往林凡手里一塞,自己蹲到展示墙前面,盯着那堆碎纸片看了半天。
“***。”他说。
这是王猛表达愤怒最高级的方式。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,脖子上的青筋会突起来,拳头会攥紧,但声音反而压得很低——因为他怕吓着孩子。林凡跟他认识这么多年,深知他这个习惯。
“老周说昨晚十点画还在,今早五点发现被撕了。”林凡靠在墙上,喝了一口豆浆,“走廊被人拖过,没有脚印。监控坏了。”
“不是坏了。”王猛站起来,“是被剪了。我上个月报修的时候看过,那根线是被人用钳子剪断的,切口很齐。我当时以为是哪个施工队不小心,就没当回事。”
林凡看了他一眼。
王猛挠了挠后脑勺:“这事是我疏忽了。该早点跟你说的。”
“不怪你。对手的准备时间比我们想的长。他们不是临时起意来闹开学典礼的。从剪监控线开始,每一步都算好了。”林凡把豆浆杯子放在窗台上,“查人。画在学校里被撕的,外人进不来。要么是学生,要么是教职工。但教职工不会在背面写‘叛徒的女儿’——这句话的角度是孩子之间才有的用词。”
“学生?”王猛皱眉,“一个孩子能写出这种话?”
“五年级往上。被大人教过。”林凡把一张碎片递给他,“你看这个‘叛’字,笔画很工整,但结构是歪的。写字的人把‘叛’和‘判’搞混了,右边的‘反’写成了‘刂’。”
王猛低头看了一眼:“这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笑笑写字的时候也犯过同样的错误。”林凡把那张碎片夹进手机壳里,“帮我去查两件事。第一,学校周边几个小区里,有没有中育集团旗下培训机构的加盟商?第二,这些加盟商的孩子,有没有在我们学校读书的。如果有,重点查五年级到六年级的男生。”
王猛二话没说,转身就走。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,指着他手里的油条:“你把油条吃了。别浪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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