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挽回的诀别。
岩洞里一片寂静,只有杨洛的哭声在回荡,混杂着血腥的气息,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沉重,这个在战场上从未退缩的硬汉,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岩洞外,阳光正好,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,温暖得有些不真实。
关琦市的海风穿过层层山林,带来了远方城市的喧嚣与烟火气,却怎么也吹不散这岩洞里浓得化不开的悲伤。
蓝兰默默地转过身,眼圈通红,轻轻示意队员们暂时离开这里,她想把这片空间,留给这对以这种方式“重逢”的母子,让他们好好告别。
龙一队的队员们押着龙四一步三回头,目光落在那个蜷缩在地的身影上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们终于明白,为什么杨洛总是那么沉默,那么坚硬。他的心不知道被这世间最沉重的枷锁捆了多久,一边是血脉,一边是大义,这些日子以来,怕是没有片刻轻松。
而现在,那道枷锁断了,留下的,却是千疮百孔的疼,深入骨髓,无处可逃。
杨洛抱着林清渐凉的身体,在原地坐了整整一天一夜。他没再掉泪,只是絮絮地开口,像是补上一场迟了三十年的母子对话。
“妈,你知道吗?小时候我总缠着三叔问你去哪儿了,他说你去了很远的地方,等我长大就回来。现在我才懂,那“很远的地方”是什么意思。”
他抬手轻轻拂去母亲鬓角的尘,指尖刚触到那凉透的银发,眼眶又开始发烫,哽咽地说道:“五岁我就跟着师父练武,天不亮就得起身,师父总说我身上那股狠劲,像极了一个人…”
话到这里,杨洛再也撑不住,肩颈控制不住地发颤,哭泣地说道: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非要用这种方式来了结?你知不知道,跟你交手的时候,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…”
从童年的委屈,到少年的思念,再到成年后的挣扎,积压了三十年的话,他一句一句全说给了母亲听。
说着说着会忽然笑,笑着笑着又掉泪,更多时候只是静静抱着,他似乎把错过的三十年,就这么一点一点搂回怀里补全。
洞外的天从亮沉到黑,又从黑熬到亮。蓝兰和队员们守在洞口,没人敢进去打扰。
直到第二天傍晚,见杨洛依旧不吃不喝,蓝兰才下定决心走进岩洞。
“杨洛。”蓝兰的声音放得极轻,生怕碰碎这层脆薄的平静,她极其小声地说道:“该走了。”
杨洛身形僵在原地,透着一股极致的疲惫与苍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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