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悦然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叶芷涵会如此直接地问起这个问题。但她没有丝毫隐瞒，喜欢就是喜欢，这份情感藏不住也不必藏。她轻轻点了点头，声音带着几分酸涩地说道：“我确实很喜欢杨大哥，更明知道他有妻子，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惦记他，我知道这样不对，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…嫂子，对不起。”
叶芷涵缓缓摇了摇头，轻轻握住李悦然的手，说道：“悦然，如果…如果杨洛有幸能平安回来，你喜欢他，我不会干涉，也不会阻止他喜欢你。”
“嫂子，你说真的？”李悦然脸上瞬间涌上巨大的惊喜，可这份惊喜没持续多久，又迅速黯淡下去，她沮丧地说道：“不行，这是违背公序良俗的事，是会被人说三道四的。而且杨大哥也不会接受我的，他早就拒绝过我好几次了。”
“杨洛拒绝过你几次？”叶芷涵有些意外地说道。
“嗯。”李悦然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，细若蚊吟地说道：“上次在京城，我…我当时脑子一热，想让杨大哥…要了我，我甚至宁愿…宁愿做他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