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死了,大唐不过是换个储君。
青雀也好,稚奴也好,总能找到一个。」
「可先生如果出事,那才是大唐真正的损失。新政怎麽办?预算制度怎麽办?格物学院怎麽办?那些等着新政让日子好过一点的百姓,怎麽办?」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低到几乎听不见。
「学生不能这麽自私。」
李逸尘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开口,声音很平静:「殿下,您信臣吗?」
李承乾说:「信。」
李逸尘说:「那臣告诉殿下,臣不会让殿下死在手术台上。」
李承乾看着他。
李逸尘继续说:「臣在两名死囚身上试过这个办法,两个人都活了下来。臣的弟子李仁杰,做过两次这样的手术,他知道该怎麽做。臣准备了最好的器械,最好的药物,最好的条件。」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:「殿下,臣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,更不会拿殿下的命去赌。臣做好了万全之策。」
李承乾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李逸尘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闪躲。
过了很久,李承乾笑了。那笑容很轻,很淡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释然。
「先生,学生信你。」
李逸尘心里一松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李承乾说:「可学生还有一个条件。」
李逸尘说:「殿下请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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