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克制不住，转身回了榻前，伸手抱紧了哭得伤心，眼眸通红的江晚棠。
“对不起...”
“棠儿，不哭了...”
“是我的错，不该骗你...”
“......”
这一次，他没有刻意掩盖自己的声线，一边轻轻拍抚着江晚棠的后背，一边低声的哄慰着。
然江晚棠听到这久违的熟悉声音后，却是哭得更伤心了，眼泪怎么也止不住。
这哭声里，有伤心，有委屈，有后悔，有愧疚......还有浓烈的思念。
姬无渊哄了许久许久，江晚棠才渐渐平复下来，停止了哭泣。
她紧紧的抱着他，抽噎的声音：“对...对不起......”
“是...是我错了......”
“也是我...欺骗了你......”
看着她伤心难过的模样，姬无渊一颗心，心疼的厉害。
他最是见不得她伤心落泪的模样，那比剜他的心还要疼。
于是，他抚摸着她的头，一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棠儿不会有错...”
“是我不好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，江晚棠眼眸一酸，便又落下泪来。
她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眸，直直的看着姬无渊，哽咽道：“阿渊，我想看看你...”
姬无渊明白她的意思，他抬手，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和假发套，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，一寸寸显露在她朦胧的泪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