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画面破碎,这才被迫退出。
此次他毫不迟疑,在确定了这是属於日常记忆後,直接抽身而退。
然後再度进入。
又是日常。
再退,再入。
直到第三次,经历又不同了。
白露不再是民妇的打扮,而是依旧如少女的模样,似乎正在采挖着什麽,忽然听见一声压抑的痛哼。
她循声绕过一片乱石,看见一个中年汉子蜷在岩壁下,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,裤管被血浸透了大半。
旁边散落着几块松动的山石,显然是踩塌了坡面滚下来的。
白露几乎没有犹豫,快步走了过去。
「别动!」
她蹲下身,撕开对方腿部的布料,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和错位的骨茬。
汉子疼得脸色煞白,却在看清她面容时发出惊奇:「姑娘————你————你的头发————」
白露没理会,从随身的小布囊里取出几样捣好的草药,又咬破自己指尖,将一滴血混入药泥。
她将药敷在伤口上,又寻来两根直木枝固定断骨,指尖所触之处,汉子只觉得一股温润的暖流渗入皮肉,剧痛竟迅速缓解,伤口的血也止住了。
「这————这是仙术!」
汉子激动得声音发颤:「你是神女吗?」
白露道:「只是懂些医术,这伤要静养月余,不可负重。」
她起身欲走,汉子却挣扎着撑起上半身,朝她离去的方向重重磕了个头:「多谢神女救命!多谢神女!」
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
不久後,就有村民抬着一位高烧抽搐的孩子,来到白露暂居的岩洞外。
然後是咳血不止的老人,背上生疮的妇人,被毒蛇咬伤的猎户——
白露没有拒绝。
她采药、捣药、施针,偶尔在病情危急时,会混入一滴自己的血。
村民们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。
起初是感激,後来是敬畏,再後来变成了某种炽热的、近乎狂热的崇拜。
有人开始在她洞外放上野果、风乾的肉条,甚至粗糙的手编花环。
有人对着她躬身行礼,口称「白娘娘」。
直到某天清晨,她推开挡在洞口的石板,看见外面竟摆了一个小小的土台,台上供着几块染红的石头,前面插着三根燃了一半的草香。
白露盯着那简陋的祭坛,深深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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