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利落地死了？
这一切，都发生得太快，快得像一场噩梦。
远处，宋思明立于空中，脸色已经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他扭头看向下方师姐平安，发现对方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。
他们当初犹豫是否对紫霄洞天出手，最大的忌惮，从来都不是紫霄真人本身。
紫霄真人虽强，但一素斋若倾尽全力，未必不能一战。
真正让他们踌躇不前的，是那些同样跨界而来的大能
其实一素斋对紫霄洞天动手，无论胜负，都会引起他们的忌惮。
而今日之事，恰恰朝着最坏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紫霄真人借闭关之由不出，这本就是他的态度——他不想与自家师尊彻底撕破脸。
而原本只要宋思明走完过场，这件事就算圆满解决了。
可偏偏，消失许久的大师兄念安，在这个时候出现了。
一出现，就是直接出手偷袭紫霄真人。
宋思明到现在都没想明白，念安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？为什么要挑这个节骨眼？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？
先是偷袭，引发双方大战，让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。
然后，再次偷袭，直接了结了紫霄真人的性命。
宋思明心里明白，大师兄的出手，绝不是师尊的意思。
师尊若真想杀紫霄真人，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手段，更不需要派大师兄来。
可外界的人不会这么看。
他们只会看到，是大雪山一脉出手了，是大雪山一脉杀了紫霄真人，灭了紫霄洞天。
他们会担心。
担心紫霄洞天被灭了，明日被灭的道统会不会是他们。
担心紫霞真人死了，明日死的会不会是他们？
到那时，那些原本各自为战的至尊大能们，说不定就会因为这个共同的忌惮而联手。
一旦他们联手对付一素斋，或者说，对付他们的师尊——
想到这里，宋思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，浑身冰凉。
他望着远处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，望着那双至死都没有闭上的眼睛，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。
‘希望师尊真的做好了准备吧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