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身上，便是放在寻常武者身上，也是极为少见。
然而，这一切却都被悉地殿那扇厚重的大门所阻隔，外界无人知晓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凭空响起，竟是从了因体内幽幽传出，带着几分叹息。
“我想不明白，你为何要这么做？”
了因依旧闭目端坐，嘴角却溢出一丝冷笑。
“为何？蝼蚁尚且偷生，何况是人？你想将我当做养料，怕是打错了主意。”
那苍老的声音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……真的以为，你能成功？”
了因闻言，却是呵呵一笑。
“若是不能，你这老家伙又岂会现身？”
“我现身，不是因为担心你会成功，而是不忍看到你这么做。”
那苍老的声音顿了顿，似有几分沉痛：“就算……你真的成功了，可你想过没有，你将要付出何等代价吗？到那时，你还能剩下什么？”
“剩下什么？”
了因嘴角的冷笑愈发分明。
“你是说那些以性命才能催动的神通吗？还是说……是爹你自己？”
此言一出，殿中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