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对方就要当场发作，孙长生及时开口。
“平安出关了。”
这话一出，宋思明气息猛地一滞。
“师姐……师姐出关了？”他怔了怔，语气里的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“嗯！”
孙长生点点头。
“那我去看看师姐——”
顾不得与孙永生置气，宋思明抬脚就要往外走。
“等等！”
孙永生放下茶盏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宋思明生生停住了脚步。
他转过头来，只见孙永生难得露出几分犹豫之色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斟酌了许久，才低声道：“你师姐她……”
“师姐她怎么了？”宋思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急忙问道。
“你师姐没事，不过……”
孙永生沉默了片刻，垂下眼帘，声音低沉了几分:“她……破关失败了。”
“破关失败？”
宋思明瞪大了眼睛，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你开什么玩笑？师姐会破关失败？”
要知道，他们少时就入了了因门下，师姐平安更是从出生起便被了因带在身边，寸步不离，悉心栽培。
说句不好听的，他们自小各种天材地宝几乎没断过，论积累底蕴，怕是天下九成九的人都比不上他们。
区区归真境壁垒，能拦住师姐平安？
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。
他眉头紧锁，盯着孙长生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，才沉声问道：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孙长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，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不行，我要去看看师姐。”
宋思明脸色一变，当即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可刚走出两步，他却忽然停住了。
孙长生正疑惑间，只见宋思明又转身走了回来，几步便走到了他面前，眼神阴晴不定。
“姓孙的。”
宋思明压低了声音，目光不善地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早在两年前我就发现你小子看我师姐的眼神不对。我可告诉你，师姐可是我师尊的宝贝疙瘩，你要是敢打什么歪主意，小心我师尊捏碎你的脑袋！”
说完，他冷哼一声，狠狠瞪了孙长生一眼，这才转身大步离去。
孙长生坐在椅子上，目送宋思明的背影消失在门外，脸上的神情逐渐凝固。
他沉默了许久，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，喃喃自语道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