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之，实则虚之！”
“其余人……”霍东手一收地图：“大长老，楚阁主，你俩盯着醉仙楼的丹药流水，保证前线供货不断！”
“带着灵果灵粮去北门犒军，当众发，让那三千新兵吃得满嘴流油，让探子看清楚咱粮草足得很！”
众人齐声应下，各自散去准备！
天狼尊者和夜无烬走得最急，俩人连大门都没走，直接从窗户翻出去，纵身掠上屋顶，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里！
秦天走到门口，被霍东叫住了！
“秦堂主，留一下！”
秦天脚步一顿，转回身来！
殿里就剩俩人，烛火把霍东的脸照得忽明忽暗！
霍东拉了把椅子让秦天坐下，自己也坐他对面，亲自给他倒了碗茶，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！
“秦堂主，万花宗宗主花无蝶——你认识否？”
秦天接茶碗的手明显抖了一下，茶汤漾出来，洒在手背上！
他抬起头，眉头拧了拧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！
他沉默了足足三息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：
“认识，老相识了！”
霍东眼睛一亮，往前探了探身子：“多老？”
秦天把茶碗往桌上一搁，苦笑着搓了搓脸：“宗主，这事儿说来话长，但简单讲就一句话，当年我等刚来上界的时候，花无蝶还没当上宗主，我俩搭过伙，后来掰了！”
“因为什么掰的？”
秦天抬头看了霍东一眼，表情古怪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：
“她当了宗主后，看不清我等散修，最后各走各的，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？”
“不过她欠我一条命！”秦天手指头敲着桌面：“当年在北域雪原，她让仇家围了，我们把她捞出来的！”
“她亲口说过，这条命算欠我的，日后但凡有需要，只要求到她门上，不违道义，她必还！”
霍东听完，没说话，手指头在桌上一下一下敲，眼睛里精光直闪！
半晌，他忽然咧嘴一笑，笑得跟那晚上堵赵天鸠之前一模一样！
“秦天，你明儿别去北门练兵了！”
“啊？”
“换身干净衣裳，跟我出趟城！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去万花宗，讨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