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乌溜溜的眼睛，目光落在霍东身上的时候眨了眨！
没有害怕，反而歪了歪脑袋，像是在辨认什么熟悉却又记不清的东西！
小女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小嘴唇轻轻抿了抿：“你是谁……”
声音软糯得像刚蒸好的米糕，裹着一丝怯生生的试探。
她顿了顿，眼底忽然亮了一下，仿佛想到什么，一脸期待：“是爸爸吗？”
“嗯，是爸爸！”霍东脸上露出笑意，身影一闪，出现在她身边，蹲下身朝她伸出手！
小念卿顿时笑了，迈开两条小短腿蹬蹬蹬跑过去，一头扎进霍东怀里！
两只小手攥住他胸前的衣襟，把脸埋进去蹭了蹭，开心道：“爸爸……”
霍东单手把她托起来抱稳，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后背！
他低头看着她头顶那两个微微歪斜的小发髻，忽然觉得心头某处常年绷紧的弦松动了一下！
那种松动来得毫无道理，却实实在在！
他闭了一下眼，隐约感知到天道意识，在他心神深处又一次抬起了头！
冰冷、漠然、不带任何感情的规则律动试图侵蚀他的意识核心！
可此刻抱着小念卿的时候，他忽然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了！
那股冰冷的天道意识在这一刻缩了回去，像被灼烫到的触手一样从他心神深处退避！
血脉深处那股温暖而柔软的牵绊，成了最坚硬的盾！
霍东把怀里的小念卿往上托了托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！
三岁的小姑娘趴在他肩上，小手攥着他衣领，呼吸均匀绵长，竟然就这么睡着了！
“小念卿，有了你，爸爸就有抵抗天道意志的底牌了！”
他可不愿意做一个毫无人类情感的天道！
他要做有感情，有人性的天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