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早已退到远处，靠在一块巨石后，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场对决。
他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，不再有丝毫紧张！
从那两女的对话间，他已然听出，她们彼此相识，且这场激战虽激烈，却并无半分杀意弥漫。
此刻，他完全沉浸在观摩中。
作为修仙者，他对古武世界的战斗方式了解不多。
虽然与魏云等人相处日久，见过他出手，但魏云是剑修，风格与眼前这两人又不同。
云梦溪的锤法，让他看到了古武体修的力量极致。
那种将肉身力量发挥到巅峰的境界，每一锤都蕴含着对力量的绝对掌控。
没有法术加持，没有神通变化，就是纯粹的力量与技巧的结合。
而此时颜倾城的战斗方式，则更让他大开眼界。
这架势与先前在新余镇，同他切磋时截然不同！
很明显，之前颜倾城和他交手，不过是浅尝辄止、有所保留，如今才是火力全开、拼尽全力！
她似乎永远留有后手，永远能在绝境中找到那一线生机。
更关键的是，霍东从两人的战斗中，隐约捕捉到了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！
那是对‘势’的运用。
云梦溪的锤势如火山爆发，一往无前，以势压人。
颜倾城的媚势如春水绵延，无孔不入，以势惑人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‘势’，却都达到了极高的境界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霍东心中有所明悟。
修仙者修的是天地大道，借天地之力。
而古武者修的，更多是自身的小天地，将自身力量开发到极致后，再以自身之势引动天地之势。
殊途同归。
就在他沉浸感悟时，场中战局突变。
云梦溪久攻不下，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
她忽然收锤后撤，双手握柄，周身暗金色光芒大盛。
“不玩了！”
她娇喝一声，巨锤高举过头，锤头上那些玄奥纹路同时亮起。
一股比之前恐怖数倍的气息爆发开来。
这一锤，还未落下，整个山谷的空间都开始扭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