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若两人。人真的能在几个月时间里发生那么大的变化吗？
“维克托，我…”
“这是我的教练莫里斯-卡森，他给了我篮球上的启蒙，我在学校学到了很多，他传授给了我强硬的篮球态度，树立了我对人生的信念。篮球是我走向蜕变的重要因素，是莫里斯-卡森，真正把我领进了篮球殿堂。”
一番话说得卡森有点懵，自己过去对李维可是一点不上心，实在是球队没有高个，李维这个身材在D3已经是出类拔萃了。你篮球队，好歹有个两米的吧，做人肉雪茄也行啊。
“教练，配合一下，我知道你什么都没教我，但这太不合理了不是吗？其实你教了我不少东西，只是你不知道而已。你是个优秀的教练，在亨特拉怀才不遇，我是你意外但也最好的作品，不是吗？”
李维和莫里森-卡森耳语，莫里森慢慢从懵逼状态恢复过来，他明白，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。一个基层教练成名最好的方式是什么？不是带队拿到多少胜利，谁在乎D3球队的胜利呢。而是出一个得意弟子，一个在全美打出名堂的学生。
“没错，维克托是我最得意的学生。以前我就很看好他，但是…但是，但是因为肤色的原因，华裔球员得不到重视！他才不得不走上一条更为艰难的篮球道路，真是太艰难了。幸好他走出来了，我为他感到高兴，真的。”卡森说着，眼眶还红了，掉了两滴眼泪。
下午的访谈按部就班，所有问题都是提前沟通好，怎么问，怎么回答，哪里有扣子，哪里有转折，都经过设计。斯科特-米切尔还想过，要不要给李维安一个热爱阅读的人设，让他看一些哲学、历史学的书，增加人物的厚度。
李维心想，老子除了什么别的吊书都不看，看什么哲学历史啊，你让我翻前言吗？没必要，不会有球迷因为球员爱看书而欣赏他的，有点画蛇添足了。
凯特-安德森今天穿一套珍珠白的套裙，在略破旧的学校体育馆光彩照人。她坐在高脚凳上，两腿优雅地上下相迭，亲和的气质让人有向她倾诉的欲望。专业的访谈主持人和一般记者确实不一样，ESPN用人是有道理的。
顺利结束，李维松了口气，凯特-安德森凑近，踮脚帮李维把别在领口的微型麦克风拿了下来。李维往下一瞥，看到一道美妙的沟壑，以及甜腻的香味侵入鼻子。白人用的香水就是浓厚。
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，凯特-安德森说：“期待你以后的表现，希望能在全明星赛看到你的身影。”
李维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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