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我爸吗？”
苏明玉印象中的父亲，懦弱、抠搜、逃避责任，绝说不出这样一番通透…又厚颜无耻的话来。
“是不是你说了算。”苏醒不接这个话茬，把问题抛了回去，又紧盯主题。“现在，爸问你，明哲的工作，你帮，还是不帮？”
苏明玉放下汤匙，那碗温暖的排骨汤似乎也无法驱散眉宇间的疲惫，和此刻内心的惊疑。她上下打量着父亲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人看穿。
“爸～”苏明玉缓缓开口，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审视。
“你这些话一套一套的，逻辑清晰，句句戳心窝子。又是道德绑架，又是情感勒索，还精准打击苏明成的软肋，这可不像是那个只会记账、遇事就往厕所跑的人能说出来的话。”
然后，她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了声音：“你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？还是说…背后有高人指点？”
苏醒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表现过头了！
苏明玉太精明，一点点不合常理的表现，都会引起她的怀疑。
苏醒立刻戏精上身，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苦涩、自嘲和一丝被女儿质疑的伤心。
“最大的刺激就是你妈走了。人死过一次…不对，是看着身边人突然没了，才想明白很多事。我以前就是太窝囊，太糊涂，现在想想，亏欠你最多，也把明成惯得不像样！”
用力拍自己的大腿，继续真情流露道：“哪有什么高人啊，我就是憋得难受啊，这些话在我心里憋了几十年了，再不说出来，我怕带到棺材里去！”
苏明玉盯着父亲看了足足十几秒，眼中的锐利慢慢收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、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她或许依然怀疑，但父亲话语里的痛苦和那份迟来的醒悟，或多或少触动了她内心坚硬角落的一丝柔软。
“大哥的工作，我可以帮忙问问。前提是，他是真心想回来。”
苏醒心里一喜，面上依旧保持沉痛。
“这个你放心，明哲的能力是有的，就是差点情商和死要面子。回头我让他把简历发给你，你只要帮忙牵个线，剩下的让他自己去争气！”
“嗯！”苏明玉淡淡应了一声，算是答应。快速喝完剩下的汤，站起身来。“走吧，送你回去。”
“哎，好好！”苏醒连忙起身，不忘对石天冬打招呼：“小伙子，汤很好喝，下次再来。”
石天冬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。
回去的车上，父女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