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烈酒。
他撬开她的牙关,近乎掠夺般地索取。
沈栀被亲得仰起头。
长久以来的默契让她本能地迎合对方。
她双手攀住他宽阔的肩膀,呼吸交错间,车厢内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庄凛的大掌顺着她墨绿色的风衣腰带往下滑,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。
等到沈栀气喘吁吁地推拒时,他才勉强退开分毫。
“这段时间,想没想我?”他压低了嗓音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。
“你讲点理好不好,每天半夜是谁打视频过来监督我睡觉的。”沈栀平复着呼吸,半带埋怨。
男人低声发笑。
那笑声震动胸腔,沉闷又惑人。
他没反驳,指腹擦过她发红的唇,又过了许久,这才坐直身子重新启动车子。
其实刚才在车里的这番缠斗,让沈栀有些拿不准。
依照以往的经验,这么直白狂野的索取多半是那个土匪做派的副人格。
可是刚才他下车接她时的克制,又明明是温润如玉的主人格风格。
这几年,两个人格早就在各种心理和生理的磨合下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。
他们不仅不再互相排斥,反而开始互相学习、互相伪装。
那条原本泾渭分明的三八线,早就被他们自己踩得稀烂。
沈栀也感觉自己越来越分不清他们两人了,如果他们刻意模仿对方,沈栀更是轻易区分不了。
车子驶入市中心的顶级大平层社区。
这套房子是奶奶送的结婚礼物,后来又按照沈栀的设计图纸重新翻修过。
全屋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。
庄凛把行李箱推进衣帽间,转身一边挽起衬衫袖子,一边往厨房走去。
大学最后两年,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,硬生生跟在五星级饭店的行政主厨后头学了一手极好的厨艺。
他的原话非常霸道:“拿画笔的手,不该碰锅铲。”
自那以后,沈栀就彻底告别了厨房这块领地。
“去洗澡,水给你放好了。”男人的声音从料理台那边传过来。
沈栀应了一声,从衣柜里找了套换洗衣服走进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掉旅途的疲倦,也让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。
等她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到餐厅时,灯光已经调至最柔和的暖色。
餐桌上摆着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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