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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她的动作，她盖在腿上的毛毯往下滑了一下。
她立马伸手拉住。
姜盛栀注视着她的举动，静默几秒，直说：“你根本就没有瘫痪。”
苏小柏愣了愣：“啊？”
姜盛栀：“半身瘫痪的人双腿没有任何感知的，但毯子下滑的时候，你明明没看，纯粹凭腿部感觉，就知道毯子掉到了膝盖。”
苏小柏连忙解释：“其实是我的余光瞥见了。”
姜盛栀又蹲下身，看了看：“你拖鞋鞋底有水。”
“……”没错，姜盛栀敲门前，苏小柏正站在浴室里洗脸，踩到了浴室里面的水。
她眼睛慢慢红了起来，泪水盈满眼眶：“你以为我想装瘫痪吗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门外忽然传来转动门锁的声音。
苏小柏脸色一变，小声说：“我妈回来了，快去阳台躲起来！”
姜盛栀先去阳台。
阳台上有个水泥花坛，种了枝繁叶茂的灌木。
姜盛栀赶紧躲到灌木后面。
顺道开个录音，看看母女俩到底有什么秘密。
苏母进来的一瞬间，苏小柏立即从轮椅上站起来。
苏母见她这样，紧紧拧眉：“我不是说了吗，你就算在家，也不要随便站起来，万一被人从窗外看见怎么办？”
苏小柏说：“我坐了一天腿都麻了。”
苏母将买的炸鸡放到桌子上，顺手从门边柜子里拿出一支药剂。
“再打一针，就不会有知觉了。”
苏小柏下意识地后退：“妈，我求你，不要再给我打肌肉萎缩剂了……我真怕哪一天我真的瘫痪了！”
苏母完全不听，朝着苏小柏走来：“我都是为你好，现在这社会多卷啊，你读了大学出来也不一定有好工作，还不如打着瘫痪的旗号开直播带货，叫网友看你可怜下单。”
她蹲下身，熟练地将萎缩剂扎进苏小柏的小腿肌肉里，嘴里还沾沾自喜。
“你那些同学，真的蠢得要死，尤其今天那个，居然给你一百万。”
“估计她做梦都想不到，这一年咱们靠着各种慈善捐助，账户上都快有八位数了。”
药剂进入身体，苏小柏双腿酸疼得厉害，只能再坐到轮椅上。
她苦笑，哽咽着问：“你为了装穷，有那么多钱也不敢住大房子，不敢吃好吃的，不敢穿漂亮衣服，你那些钱就和废纸没什么区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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