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老婆婆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望着她走过的方向，却没有任何焦距。
妙妙停下脚步，从怀里掏出块糕点，想要递过去。
递出去的瞬间，她想起大哥哥之前的话，又慢慢将糕点收了回去。
只是最后，她咬了咬下唇，还是把糕点放在了老婆婆身边，然后飞快地跑开了。
反正只要别人看不见她在干什么，就不会出问题！
妙妙这样安慰自己。
街上的百姓越来越少，偶尔遇到几个，也都是行色匆匆，脸上带着菜色。
她走了好一会儿，终于在一条巷子口听到了动静。
那是一阵嘈杂的人声，夹杂着哭喊和争吵。
妙妙眼睛一亮，立刻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。
巷子不宽，两边是低矮的土墙。
妙妙跑到巷子口探头往里看，就见一群人围在某户人家门口，黑压压的一片，看着怪吓人的。
她蹑手蹑脚走近，找了个墙角蹲下，竖起耳朵听。
“老张，你这是何苦呢？大家伙儿都是为了明州府好，为了让老天爷下雨，献祭童男童女是必须的！”
“就是就是，你家这对儿女正合适，送去给河神，也算是为明州府做贡献了，我们都会念着你们家的好的......”
“老张你别不识抬举，这都是为了咱们的活路啊，一直不下雨咱们吃什么？都得饿死啦！等下了雨，你俩再生两个孩子就成......”
妙妙皱起眉头，歪头看向说话的几个人。
他们眼里只剩下了对生命的漠视和对祈雨的疯狂。
人群中间站着一对夫妻，男人脸色蜡黄，身上的衣裳打着补丁。女人躲在男人的身后，眼眶通红，死死护着身后的两个孩子。
那是一对兄妹，哥哥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模样，瘦得像竹竿，将妹妹紧紧护住，眼神警惕地盯着面前这群人。
妹妹更小，身体小小的，脑袋比身子大，此刻正抓着哥哥的衣角，因为恐惧身子抖得厉害。
“不行！”男人嘶哑着嗓子喊，“这是我的孩子，我不会让你们带走他们的！”
“老张，你这是不顾大局啊！”人群中有人喊道，“明州府都旱成这样了，再不献祭，大家伙儿都得饿死！”
“就是就是，你儿女死了，能换来明州府的雨水，这可是积德行善的事儿。而且也不一定会死啊，说不定你儿女是跟着河神去享福......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