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窦伸出五根手指，马成钢便松了口气。
“五千可以。”
现在一头牛也差不多将近八百块钱，十几头牛，差不多就是一万多块钱，要五千并不算多。
谁知老窦却摇了摇头，马成钢想着也不会这么简单，只可能多要，怎么也不可能少要。
“五万的话？也行吧，全当我为林场作贡献了。”
看马成钢肉疼的样子，老窦都有点不忍心了，但五万压根不够修路的，更别提他还想翻修一下局里了。
“是五十万。”
“五十万？”马成钢惊讶的张大嘴巴：“不是，一头牛才多少钱？怎么能要五十万呢！”
老窦安抚的说道：“你不能这样算账啊，这能只是牛的事吗？只要能把你的责任给撇掉，不影响你明年调到市里，我是认为，花多少钱都值。”
马成钢无语的撇嘴，说的倒是轻巧，花的也不是你的钱。
“窦局，能不能再少点？我上次刚让我爸拨了两百万，这再让他拨五十万，我实在…实在不敢跟他张这个口。”
老窦一听，把脸拉了下来：“那你要不好张口，我也不能逼你，反正我是尽力了，那就没办法了，就让县里来查吧，该咋办咋办…”
老窦说完就走，马成钢急忙拉住他。
“别别别，窦局，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，那，那我就给我爸打个电话。”
“能打？”
“能！”
“我可没逼你啊。”
“没有没有，窦局是为我好…对了窦局，那我这副局？”
“不处理了，老冯还是正场长，你还是副局。”
马成钢甭提多郁闷了，他拿钱，凭啥还把冯瘸子的位置给保了下来！
这通电话一打，不可避免的，又被父亲狠狠训了一顿。
……
冯瘸子转悠到铁路宿舍时，陆城正带着人挖地窖。
东北冷的快，得趁着入秋，土地还没冻上，赶紧挖出几个地窖，保存一些土豆，地瓜之类的，便于过冬。
“冯场长，今天这么闲？”陆城从地窖里探出脑袋，灰头土脸的，一点儿也没有局长的样子。
再看看那个马成钢，连衣服都要别人洗，冯瘸子就露出无奈的笑。
“陆局，以后别喊我冯场长了，只怕要改称呼了。”
“啥意思？”
“哎，刚才我们窦局来了，给我降职了，我现在是副场长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