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地看了又看，最后才确认。
“真的是你！”
“我是你的球迷。”
王硕真没想到，自己刚回到国内，就被球迷给认出来了。
刚才在飞机上，他也被空姐给认出来，索要了签名跟合照。
这次，出租车司机自然也不例外。
时隔一年半，再度回到这所足球学校，他发现学校的大门好像锈得更厉害了。
但收拾得更干净了。
王硕拖着行李箱，走到了大门口的传达室，轻轻地敲了敲窗户上的玻璃。
“这里不接受参观。”
里面很快传出了传达室老大爷的呼喝声。
语气还是那么讨人厌，但中气十足。
王硕早习惯了。
这位刘大爷是出了名的脾气臭，但心肠也是真的好。
“刘大爷，我难得回来一趟，你让我进去看看。”王硕低下头，凑到窗户前想，笑嘻嘻地说。
“哎呀，王硕？”
接着就是传达室里，刘大爷太激动，把自己收音机给弄地上的响动。
“你怎么回来啦？”
刘大爷赶忙出门，手忙脚乱地给王硕开门。
“我想你们了，有空就回来了。”
刘大爷笑得合不拢嘴，“你这小子学坏了，这张嘴开始不靠谱了。”
但看得出来，老大爷是真的开心。
把王硕迎进门，他还特地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王硕。
“没怎么长高，但也没晒黑，我听说，你小子在欧洲那边练得很苦，真的假的？”
王硕在这里多年，没少跟刘大爷打交道，也受到他的照顾。
当即就站得笔直，回道：“德甲官方标准，我现在是1米81公分，但那玩意有误差，我应该还是1米8。”
“另外，报告大爷，德国那边水土跟咱们不一样，你说奇怪不奇怪，在那边怎么晒都晒不黑，那边的太阳跟咱们这边不一样。”
刘大爷起初还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听到后面，差点笑喷了，直接飞起一脚，作势就要踹他。
但最后，他哪里舍得啊。
“王硕啊，你在德甲的比赛，我每一场都看，表现得太好了，给咱们中国人争光！”
“好样的！”大爷朝着王硕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那也是大爷你一直教得好。”
“对了，赵一帆有跟你回来吗？”
“他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