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是第一时间询问电影是什么题材，沈导拍的电影，什么都行。
为艺术献身？
可以。
都可以。
没什么是不可以的。
陪吃陪喝陪睡陪玩都行。
他们第一时间询问的是什么时候启动。
一般而言，当项目流传出去的时候，核心角色都有了归属，肉提前分好，剩下点汤汤水水再对外面放。
那些关系比较远的问一问深光内部的人，曾经合作过的导演、制片人。
关系亲近的直接问陶坤等高层。
再近一点的？
问沈良本人，或者程好。
“现在媒体消息这么灵通？”
车子刚刚停到家门口，程好又挂断一个询问的电话，这次给她打电话的不是旁人。
是孙丽。
虽然她没有明着问，甚至连提都没提，但这时候打电话过来，意思是显而易见的。
“可能是局里传出去的吧。”
沈良没把泄露的事当回事，深光向局里报备项目又不是秘密。
中间环节接触的人那么多，泄露出去也很正常。
沈良没当回事。
作为泄露源头的爽子，心惊胆战了一整天。
第二天，她光速逃离了学校。
连开学的排练都没参加，直接借口有活动请了一个长假。
对于这些大三、大四的学生，不论是北电，还是中戏，管的都很宽松。
一步慢，步步慢。
有戏，有活动不去，那不是坑了学生嘛。
爽子的请假没有引起任何人的特别关注，《一起去看雷阵雨》之后，她也算是小荧幕最火的几个新人。
一夜成名。
同年龄段的女星中，她仅次于仙剑+诛仙三美，大恬恬也没有怀疑她。
大恬恬自己都不觉得是她泄露出去的。
毕竟，当时她就是顺口提了两嘴，寝室里又没有外人，谁会乱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