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连忙摆手解释：
“晚晚你不知道，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政府单位招聘管得严，都是公开考试，根本没办法通过关系进去。
就算我想帮忙，也没地方使劲啊。”
林晚晚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，语气带着几分无辜：
“我以为就我们公司这样，没想到政府部门也一样！
连二姨夫您这个科长都没办法通过关系安排，那我这个小小的普通员工就更没辙了。
我们公司招聘也特别严格，光是投简历的门槛就要双一流以上。
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，表弟好像只是个大专？
就算我真的有关系，能够帮忙内推，这简历也没办法递上去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，既没直接拒绝，又把难题抛了回去。
周建明和陈娟对视一眼，都有些语塞，再也提不出让林晚晚帮忙内推的话。
外婆看着这场景，连忙打圆场：
“好了好了，要是往往有关系，肯定会帮弟弟的。
晚晚这才刚上班两个月，就算想帮也有心无力。
反正磊磊不是还在上学吗？
再过两个月再讨论也不迟！”
能靠着自己一路摸爬滚打到科长这个位置，周建明也不是傻子，自然听得出林晚晚拒绝的意思。
他看了眼还在低头刷手机的周磊，又瞥了眼身旁脸色僵硬的陈娟，心中默默叹了口气。
自己儿子和自己老婆，到底是怎样的人他自然清楚。
如果说儿子只是和老婆这边的亲戚关系一般的话，那么自己老婆可算是她娘家这边的亲戚给得罪死了。
以前的关系没搞好，现在想求人帮忙，那可就难如登天了。
周建明心里清楚再纠缠下去也没意义，反而落个没趣。
“那行，时间也不早了，我们也不打扰了。”
陈娟连忙跟着站起来，临走前还不忘瞪了周磊一眼，压低声音催促：
“还玩！走了！”
周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慢吞吞地跟在后面，连句道别都没说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林晚晚才松了口气，转身看向外婆，语气带着几分歉意：
“外婆，刚才让您看笑话了，二姨他们……”
外婆却拉住她的手，布满皱纹的掌心带着暖意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