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,倒是在逐渐的补全他的心性。
华胥公的生意幽幽传来。
「见性之後,便知梦与醒,皆是此性的显现。」华胥公继续道,「如同镜中影像,千变万化,镜体不动。罗浮是此性之梦,醒时亦是此性之醒。梦与醒,不过是此性的两种状态。见性之人,在梦不迷,在醒不执,出入自在,了无挂碍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深沉:「可这还不够。见性只是看见道路,要破界而行,还需第三步。」
他竖起第三根手指。
「第三法,曰【忘机】。」
「忘机者,忘掉一切机心,忘掉一切造作,忘掉一切修证。」华胥公缓缓道,「破执是放下对真幻的执着,见性是见到心之本性。可若停留在【见性】上,便还有【见】与【所见】的分别,还有【能见】与【所见】的对立。此分别不泯,便仍是罗浮中人,未能真正破界。」
他望着掌心的种子,目光悠远:「忘机之後,连【能觉】也忘了。不是真的忘了,而是不再执着於【能觉】之名、【能觉】之相、【能觉】之用。到那时,不是【我】在破界,不是【心】在破界,不是【性】在破界,只是自然而然地,界限消融了。」
他擡起头,看着吉祥天:「大僧可曾见过水中的冰?冰与水,看似不同,实则一体。温度高了,冰便化为水。温度低了,水便结成冰。冰化为水时,不需要【破冰】的念头,不需要【融冰】的努力,只是温度到了,自然便化了。破界亦是如此,不是用力去破,不是用法去破,只是【机】到了,界限自然消融。」
吉祥天缓缓点头:「道友所言【忘机】,便是无为法了。」
「正是。」华胥公道,「有为法可入梦,可出梦,可在此梦与彼梦之间往来。可要破开真与假、实与幻的界限,要从罗浮前往地球,唯有无为法。因为那界限,本是无中生有。既是无中生有,便当无中化无。用力去破,反而更坚。有心去破,反而更固。唯有忘机,唯有无为,才能让那本无的界限,回归於无。」
苏陌听得似懂非懂,忍不住问:「那具体怎麽做?」
华胥公笑了笑,那笑容中满是慈和:「小友问得好。说千道万,不如一行。老夫便以自身为例,说与你们听。」
他站起身,面朝远方。那片远方,不是希望之岛的方向,而是另一个方向,愿心海极深极远处,有一片若有若无的光晕,如晨曦未出时的天际,如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微明。
「那便是通往地球的路径。」华胥公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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