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被系统弄疯了的王大夫。
她放下毛巾，站起身，目光落在萧澈疲惫的侧脸上。
“王大夫，关在何处？”
萧澈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只当她是在没话找话，“侯府地牢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萧澈终于有了反应，他豁然转头，眼神锐利，“一个疯子，你去看他做什么？”
“世子爷审不出来的东西，不代表我问不出来。”林姝迎上他的目光，眼神清亮而坚定，“我说了，我来救萧祖母，就一定有我的法子。”
“你的法子？”萧澈嗤笑一声，那笑意里满是嘲讽，“是指在柴房里让家丁下跪，还是指在暖阁里让你妹妹自扇巴掌？林姝，收起你那套妖法，我祖母的命，不是给你玩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的！”
“上不上得台面，试过才知道。”林姝不为所动，“萧世子，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？是信太医的准备后事，还是信我，赌一个可能？”
萧澈的呼吸一滞，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祖母，又看看眼前这个眼神执拗得可怕的女子。
理智告诉他，她的话荒谬至极。
可心底里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。
赌一把。
万一呢？
良久的沉默后，萧澈站起身，眼中的挣扎与痛苦最终化为一片死寂。
“跟我来，你要是敢耍花样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