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蔼”的笑意，“小宁，你来我们商务部也有两个月了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宁笙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，“挺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经理夸她，“这次的标书做得很出色。”
“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宁笙回答得一板一眼。
“……”
经理轻咳一声，“是这样的，你来的这段时间，集团也看到了你的能力。
研发部的杨总监是这次竞标的主要负责人，这段时间，你就协助杨总监筹备月底的竞标演讲。”
“好，没问题。”
宁笙心下微微一松，“杨总监工作上有任何的需要，我都会尽我所能。”
实习是块砖，哪里需要往哪搬。
但下一秒。
经理才说出叫她来的真正原因，“等月底竞标结束，无论结果，部门都决定将你晋升为江副总的秘书。”
江副总。
江妄。
挂了副总的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