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将自身化作一把剑，斩尽牵绊，无拘无束，一心向道。
只是……
剑帝的这份无垢之心，并不纯粹。
这位前辈还是有牵绊的，天剑宗、三位弟子，朋友故人……或许还有年轻时看到的那惊天一剑，都是他放不下的东西。
所以，无垢剑的剑刃之上，有些许云雾，并不是完全透明。
苏牧把手放下。
“如何？”花承砚再次问道。
苏牧摇头道：“我达不到那么高深的境界。”
当着天剑宗核心弟子的面，他不想把自己的真实感受说出来。
无垢之意，有些牵强，连剑帝自身都没有完全做到，又谈何传承？
苏牧如果想学，是可以学会的。
只是他不需要。
一来，天剑宗对他态度不算友善，这时候跳出来说自己三个剑意都能学会，搞不好剑王和剑宗一个恼羞成怒，直接痛下杀手。
二来，他有更好的！
云未然也上前感应了一下无垢剑意。
少顷过后，她也摇头：“不适合我，我太贪心了，世间诸多美好，放不下的太多。”
花承砚遗憾道：“看来剑帝祖师的高深传承，还是要继续等待有缘人。”
苏牧看了一眼云未然。
从云未然平静的语气之中，他好像品出了和自己相似的心境。
这位云族的二小姐，大概也是看不上剑帝的神变境传承，有更好的东西，所以不太在意。
否则以她的资质，这三重剑意，又有何难？
咚~
这时，一道钟声远远传来。
花承砚看向传功主峰，疑道：“集结令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苏牧眉头一皱：“莫非边关告急？”